我“哦”了一声,当场打开包,随后在对方心满意足露出“这小鬼真好糊弄”的表情时,径直地拿出一把平底锅。

然后,不假思索地照着他的脸一挥。

因为速度太快,剩下来的几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莫西干头当场倒下,这群小弟们脸上的笑意才转为错愕,操起家伙向我喊打喊杀起来。

正好那次向山口组二把手买的小道具不算少,麻利砸晕领头的混混之后,我也没心慈手软地放过其他人,收起平底锅的同时,又重新抽出包里折叠的金属棍,抓住两头一拼,走向他们。

钝器的杀伤力向来不容小觑。

不消片刻,不起眼的小巷子里传来了鬼哭狼嚎的惨叫声。

“不是,大姐头,别打了!别打了呃!”

“…阿良?阿真?阿大?!呜呜呜呜你们快醒醒,不能只有我一个人挨打!”

“等、等一下,那里不可以,那是男人最重要的——嗷!”

五分钟后,五个人有四个鼻青脸肿晕了过去,只剩下一个乌着眼圈,嘴角鼻翼都打着钉的寸头男人,手脚并用地缩在角落里,像是没毛的鹌鹑那样哆嗦着远离我手里的金属棍。

我在他面前蹲下身,借着附近灯牌的光,涌进能很清楚看到他眼睛里自己那张戴着般若面具,仿佛恶鬼一样的形象。

“别害怕。”我慢条斯理地用沾满血的金属棍抵他的喉咙,虽然知道眼前的人看不到自己面具下的表情,却还是勾起了唇角,“从现在开始回答我的问题,我就不会动手。”

被揍得痛哭流涕的寸头男人用手背擦着眼泪,好像被欺负的小姑娘那样泪眼汪汪,努力维持着自己的形象,哽咽道:“你……您您您想知道什么?”

由于和的现任首领接触并不愉快,所以我不是以盘星教代行者的身份来到横滨的,想要获取狱门疆的情报,就需要找当地的情报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