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硝子觉得反转术式不是咒术?”
“如果我从小到大受的咒力教育没错的话……嘛,不过对我来说,是不是都无所谓啦。”
如此一来,很多事又说得通了。
我眨眨眼,两手托球,盯准篮球架的位置,想起了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些任务。
音乐学校里响应着女孩歌声的星星,废弃工厂里本该失去力气却还是站起来走向罪人的男孩,家庭餐馆里自行摆脱了咒物纠缠的客人,那些昙花一现的经历似乎都在证明着,正面情绪的力量其实还存在于这个国家。
假设,反转术式本来就不是依靠咒力发动的能力体系,它就是咒力的反面。
在这里,又有一个问题来了。
为什么日本非自然界,反倒是没多少人掌控这种力量呢。
“硝子。”我闭了闭眼,深深了口气,“再向你确认一件事。”
或许是受到我过于严肃的态度影响,棕色短发的少女也不由得停下动作,一脸“你今天还真严肃”的表情,静候着我的下文。
我侧目看向她,隔了几秒,率先笑起来,随后轻松地开口道:“在治疗你家小狗的那年,你没在日本吗?”
“嗯?啊,说起来当年确实是在夏威夷。你怎么知道?”
“随便猜的。”
我两手托球,盯准篮球架的位置,手腕与肩膀齐齐施力,将球一掷。
“因为朱古力暴
雪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很有度假风情。”
篮球撞在篮板处,又在下一秒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