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出于这样的心思,我脸上挂着笑,对着硝子表示稍等一下,然后走出体育馆外,不到几分钟,体育馆的外部笼罩上了结界。

“这是…帐吗?”家入硝子有些意外地看了看。

我点头,“当然。”

当然不是。

“虽说我可以用咒力,不过总感觉用了后哪里怪怪的,能看出什么问题吗?”

“的确和以往的那些好像有点不同,不过应该是好的方向吧。”

“那就太好了。”

我弯腰拾起脚边的篮球,五指张开,以手指触球,就地拍打起来,

“硝子。”

“嗯?”

“有一件事我想问问。”我盯着自己掌下的那颗一高一低的球,时刻保证着它的落点不要偏移,“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掌握反转术式的?”

闻言,正在品酒的少女停下动作。

“大概是十岁左右。”她摸索着下颚,平淡地回答道,“当时因为朱古力暴雪受伤了,看起来很痛的样子,然后我就用手捧住它的腿,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噼啪的一下,它便好起来了。”

我:“……”

我起初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什么,可反复咀嚼出硝子就是这个意思后,没忍住打断她:“抱歉,完全听不懂。也不明白朱古力暴雪是什么。”

“是我家以前养的小狗。”家入硝子想了想,把双手放在头顶,做出狗耳朵的架势,“一会回宿舍时给你看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