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怀里的礼盒放在对方身侧的圆桌上,确定不会撞翻冰桶里那些看着很贵的酒后,再一本正经地向自己的上司回答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感谢您的关心。”
养病这段的时间,我收到了很多人的联络,包括新田慧、铃木香帆、风见裕也、安室透以及药师寺凉子。
虽然除了新田辅助监督以外,其他人都不能在高专露面。
不过他们在交换情报之余,也纷纷向我表达了问候。
我的便宜老板倒是一反常态地安静,没有发来任何指令,但想也知道,他对这边的变动不可能一无所知。
羂索和今川绝非是什么守望相助的同伴。
我既不觉得他会因此兔死狐悲,也不认为他会简简单单地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因此趁着总监会还没打算给我派遣任务的空档,我离开学校后,主动联络了他。
这混蛋还挺会享受……特意找了个高档酒店,这优哉游哉的摩登女郎做派,一点都看不出来本来的样貌。
“术式熔断……真意外。”羂索带着一副“真是没想到”的表情,朝自己的右手刚染完颜色的部分吹了口气,“能从今川那个女人手下走过一遭,还没缺胳膊少腿。”
“令人欣慰,以前那么瘦瘦小小的孩子,成长到这地步了。”
“这您可属实过誉了,毕竟六眼和咒灵操纵使都在场。”我恭敬地将左手放在胸前,微微鞠了一躬,“有他们抵住压力,单单保命自然不难。”
话是这么说,对于薨星宫下的发生的事,我有向那两人请求过,隐瞒我在其中出力的事实,向总监会的回答口径也是统一过的。羂索就算再怎么手眼通天,也难以在这件事上看出问题。
果不其然,他并没有继续展开这个话题,而是拧上指甲油的盖子,侧目看了我一眼,转而手指搭在桌沿敲了敲,“所以,今川那女人死前见到天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