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中五条悟都托着下巴,听得很认真,以至于我不再开口的那一刻,他直白地问道:“还有呢?”

“已经足够了吧。”我说,“你到底是想听到什么地步啊。”

“非要说的话——”他若有所思地拉长了一阵音调,再字正腔圆地复述着我曾经对他说过的话:“全部。”

我:“……”

我向他确认道:“这是在捉弄人吗?”

五条悟用手捧住脸,“不是哦。”

给出了否认的答案的人,不急不躁地进一步解释道:“以前觉得只要掌握术式的信息就足够了,但现在老子改主意了。”

“当然,裕礼不想说的话,也没关系。”他狭长的眼睫轻扇,扎人的目光全然不加掩饰地落在我的脸上,以极低的气音,再说了几个字,“我自己慢慢挖掘也是可以的哦~”

闻言,我条件反射地往挪一下,但背后已经没有什么可退的空间了。

这家伙,完全是一本正经地说出了相当可怕的发言。

所幸,就在这时候,一道略有些疲惫的声音从门的方向传递了过来。

“累死了。”顶着烈阳回来的家入硝子叼着一支冰棍,带着一脸加班加得想罢工的表情,随即进医务室的那一刻,对我们晃了晃手上拎着的袋子。

“要吃么?”她含糊地说,“我也买了裕礼的份哦。”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那样,五条悟率先站起来,挥手向她预定了自己最喜欢的口味,然后“啊”了一声,似乎想起了什么,就攀着窗户跳了出去。

我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