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结束。”
原本是来探望我的冥冥坐在临时搭起的牌桌前,手掌一翻,露出同一花色的牌面。她面带微笑,望向坐在对面的冤大头,欣然伸出手,“一共九千元,记得全部付清。”
“可恶。”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京都二年级生一拳锤在桌上,“怎么连打牌都能连续三局都输给你啊!”
“你这个人还真是不服输,屡败屡战。”对于同为二年级的同僚,坐在我病床旁的庵歌姬嘴角一抽,不客气说出事实,“趁早放弃吧,我和冥冥做了这么久的同期,还从来没见她在涉及钱的事情上输过。”
“身为鹤田家的人,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永不言败。”对方自然是听不进这样的逆耳,他打开自己的钱包,就算脖子和腿骨都打着石膏,他的面部表情也相当丰富,几乎是愤愤不平地把一张万元大钞拍在桌面上,“不让这家伙也尝到败北的滋味!我誓不为人!”
听着京都校友发表的励志宣言,冥冥却连眼神都没给对方一个,注意力全在刚刚收来那张万元大钞上。
她仰头对着光照最强的地方辨明了一下真伪,却并没有找还给这位的一千元,而是将它收好后,双眸轻弯,含笑道:“已经足够了吧,我到这里后还没正式慰问过裕礼呢。”
“翻倍总行了吧!五千元一局!”
“不行。”冥冥两手交叉,放在下颚处,义正言辞道:“这可是照看乖巧后辈的宝贵时间。”
“两倍!”
“成交。”
庵歌姬:“……”
庵歌姬一脸心累,摆出明显不想再吐槽的样子。
她转头凑到我这边,因为自己的手还打着石膏,所以兴致勃勃地告诉我最新的美妆杂志上什么性价比更好的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