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吗?”我问。
“有哦。”他眉梢轻挑,答得也很直接,“只是在想,靠在虹龙身上,裕礼不痛吗?”
“当然会痛了。”我面无表情地说,“它的鳞片会碰到伤口。”
如果不是管狐的皮毛已经沾满血,我是绝对不会选择躺到虹龙的身上来的。
“是吗?”他的手指对我勾了勾,自然而然地将我的视线引向他自己,语气相当无辜地问:“那比起冷冰冰的咒灵,其实可以求助我的哦?”
我后知后觉的“啊”一声,因为发生的事情太多,也实在太累了,差点都忘了。
五条悟既然掌握了反转术式,肯定也可以帮别人治疗吧,我想。
于是我看了看满是伤口的手臂,又看了看五条悟近在咫尺的手,于是郑重其事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掌,说:“明白了,那么麻烦你,就请先帮我治疗一下了。”
五条悟:“?”
五条悟缓慢眨了下眼。
五条悟看向被我握住的手。
失去了肾上腺素的情况下,因为实在是太累了,我也没有再管他后面的反应,就这样保持着拉住他的姿势,眼皮一沉,放任自己的意识逐步沉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