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的暗蓝色咒力在他的指尖旋转。
因为早就领教过对方强大的生命力,所以他毫无顾忌地直接将其释放出去。
紧接着,那极具破坏性的攻击,像是被施力偏离方向的雪球,被一只素白的手凭空拉扯,改变了其轨迹。
在附近建筑轰然倒塌大半的响动下,今川从喉咙深处发出怪异且狂气的笑声,虽是受了不小的伤,但她全然不在意沿着指尖啪嗒啪嗒落在地上的血,有条不絮地翻身站起。
“真好啊,真好~天元,天元,看看汝亲手缔造的「好」时代~看看~”
哪怕变成这幅模样,这个女人她也只是在笑,那双要酿出蜜色的眼瞳之中,不见半点憎恶与厌恶——仿佛她面对得不是即将要夺走自己性命的对手,而是为其奉上鲜花与掌声的献礼者。
……有些奇怪。
我双手陷在管狐的毛发之中,不由地抓紧了几分。
这家伙,为什么不再治愈自己了?
早就退守至我身侧的夏油杰也注意到了这点,他打量着一个后跳退出咒力覆盖范围的女人,眉头轻蹙点评道,如果是想要在这种情况下保留咒力吗?未免也太狂妄了点。
与其说是狂妄——
我的心底隐约有些不好预感,而远远眺望那位满身是血的女性术师时,正好窥见她驻足停在晕倒的那几名诅咒师之前,虚空一握,再次变出折扇的模样。
对方口中念念有词,不慌不忙地抬头追上来的人。
她优雅地挑唇笑着,“要认真一点呢。”
就在此刻,脖颈处的灼热感令我顿时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