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
四周的光景却犹如被拉长的影视胶卷,不断地倒退、倒退。
在视野的尽头,我看见了群魔乱舞的式神瞬间包抄,将那小小的身影淹没在其中。
砰。
我又回了那扇黑门前,这次却无论如何都进不去了,只有掌心之中覆盖上霜色的血痕,证明刚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境。
我攥紧拳头,告诫自己,不要急躁,心头却还是在此时上了三分火气。
我有点
…不,该说是非常生气。
但是在沉浸在这种情绪之前,还有要做的事。
冷静点想一想,一定有什么被我忽略掉了。
不管是异能力还是咒术,都该存在一定的解法才对。
像是封印这种本质是笼子一样的存在,如果没有那个至关重要的笼门,也无法把人关进去。
今川选择把五条悟压制回幼年时期,就是为了防止他从内部突破。
但如果换做是我的话,根本不会把那些信物摆在看得见的地方……她应该不会想不到这点,选择了设立神龛禁止让五条悟接近的方法,还设置了那么多道保险……
我反手擦掉嘴边的血,很快意识到了这可能并不是她不想做,而是做不到。
这世界上不存在真正完美无缺的能力。
就像羂索的换脑术式,那道抹不去的缝合线是他术式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今川这边,无法隐藏五条悟的记忆,也应该是其咒术无法突破的底层逻辑。
但是…如此一来和五条悟说得又完全对不上了。
他不至于在这种情况下说假话,那根羽毛的确是黑门之中最后一个信物……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