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次结束任务后,年幼的六眼神子甩掉了族人,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行走在街头。
附近的楼栋上,一名诅咒师悄悄探出头来,脸上挂着得意的笑,正欲筹备地出手拿下赏金。
然后,他的笑容僵住了。
骤然停在人流之中的男孩抬起冰冷的蓝色眼瞳,直接锁定了他。
那不是在看人的样子,在他的眼里,可能是一株会说话的花草,只要轻轻一捏,就会化作齑粉消散。
他甚至没有杀意。
可诅咒师却无比确定,自己在那个时候,有了强烈的预感。
只要靠近,等待他可能是比死更可怕的结局。
基因里最原始的恐惧像是在此刻被唤醒,被猎食者戏耍玩弄的结局一幕幕在脑中预言,
对方根本没有把自己当做同一层面的人类。
不,反过来说。
在这种距离下,在这么多人群之下还能找到杀手的家伙。
……真的能被称为人类吗?
诅咒师张着嘴唇,浑身颤栗地跪下。
五条悟自然是发觉了对方的退意,直到察觉不到那道带着颤抖的目光,年龄尚小的神子才转过身,走向了更为偏远的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