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分心吗?这可不是个好习惯啊。”施术者背对着薨星宫,如同在城池中迎接贵客的姬君,为自己待客不周而露出苦恼的表情,“妾身自以为,用最合适的方式来招待汝了哦,小姑娘。”
“这种招待就请恕我敬谢不敏了。”我挑挑眉,连着几个后空翻跳出周围汇聚的包围圈。
“气势不错。”目睹着这一切的人含笑说道,“但只有这种程度的话——”她用舌尖湿润着自己的嘴唇,气势变得更咄咄逼人,“妾身就将那把小骨头拆得七零八落好了。”
语毕,最前排的几十只式神齐刷刷抬起手臂,将自己幻化出的武器全部脱手掷来,由咒力所转变的刀如箭雨般前仆后继。
这种人海战术对咒力贫瘠的术师而言,还真是压倒性的有利。
我屈指握紧手里的承影刺,依次弹开射向自己的利器,以守为攻,在它们的攻击下节节后退。
式神的群体好像一道宽敞的大河,将我与敌人之间彻底隔绝开。
那些挨肩擦背的人头是湍急的暗流,挥舞的匕首是锋利的暗礁,而我是飘浮在这之上的小帆,稍不注意就会被打翻在其中。
面对这样庞大又浩瀚的群体,对正常的术师而言,逃跑才是上策,但我并未选择退缩,只是在它们的包夹之中,一退再退,同时心里默默计算着现在的距离。
一、二、三……
确认位置合适的那一刻,我打了个响指,一枚咒钉也应声而出,瞬间扎入眼前的地表。
霎时,漆黑的帐幕从上空开始降临。
“哦?结界类型的阵法。”眼见这一幕,远处的今川当即发出惊讶的声音,“汝不是说过私塾不教这些了吗?撒谎的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