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某个人的所做所为。

我已经不知道他是艺高胆大,还是太过冷静,以至于心无旁骛。

在那个时间节点,让今川把自己的性命和庵歌姬放在同一个天秤衡量,承受住时间流逝与同伴即将命不久矣的压力,直截了当地把本不该自己手中的主动权牢牢握在手里。

逼迫拥有反转术式的敌人与自己立下束缚,保证同伴的生命。

设身处地想想,就觉得承受的压力就已经要爆炸了。

可结果……毫无疑问。

五条悟赢了。

赢得彻彻底底。

尽管只逼得今川做了最基础的救治,也足够了。

所以歌姬前辈才能撑到我赶回去。

所以她的身侧没有式神游荡。

我甚至能想到,他是怎么在束缚建立起来的那一刻,扭头便代替歌姬迈入了阵眼中心。

……

……

真像他的风格。

我心想着,面不改色地注视着同样停在几步开外的女性术师,说:“遇见那种事也无可奈何,必须得退让呢。”

“不,那不能被称作退让。”她勾着唇,率先纠正了我的说法,“是妾身输了。虽然妾身很讨厌输,但输了就是输了。妾身可不是那种输了一直会强词夺理的小人。”

“……您倒是看得开。”我说,“后来呢。”

“后来啊。哼哼。”今川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在他走进去后,以防万一,妾身把他连同阵法封印起来了。”

她的视线落在一直位于队列尾端的小个子诅咒师身上。

“有些亏吃过一次也就够,不能给他从内部解析再出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