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杀了我,您就无法见到天元了。”我说。
式神原本正沿着切开的伤口,慢慢一点点将它撕裂,听见我所说的内容,稍稍停顿了一下,“唉呀唉呀,想以这种小伎俩让妾身留下性命吗?可怜的小姑娘,汝应该最清楚,妾身是准备万全才采取行动的。”
“事到如今,汝还有什么价值吗?”她问。
“当然有,我的那位顶头上司,也料到了您不会遵守他的叮嘱,特意留了一手情报没有说。”我略微抽了一口气,缓解此刻的痛楚,“等走到薨星宫的正中心后,未经许可闯入的人,会陷入真真正正的囚牢,在那其中,不管是咒力还是术式都会失去作用。”
“……汝是想说,自己得到了许可?”
“我奉那位大人的命令,两个月前就潜伏在了这所术师的学校里,早已经取得了众多师生的信任,其中也包括校长。”我的话中没有半点磕绊,头脑飞快地转动,同时将手放在自己颈部的长命锁上,“这咒具便是他信任的证明,前些日子给了我。当天元传唤我之际,便能借它到达薨星宫服侍天元。”
“讲得很精彩。”「中村爱莉」的声音轻飘飘的,“不给那位五条家的六眼,也不给那位神社的传人,偏偏给汝这个没有任何来历的小家伙,汝当真以为妾身如此好骗。”
“我敢这样说,自是有依据的。”我毫不慌张地解释道,“因为那位「天元」指认我为下一届的星浆体,是祂的授意,亲自给了我如此大的权限。”
星浆体。
这是盘星教里哪怕稍微了解一点咒术界的人,都知道的常识。
天元的术式是不死,尽管因为成佛修行与本就强大的咒力,能一定程度减缓衰老,但不可抗拒的时间仍然会改变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