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情况反过来,他不得不被一个小姑娘拿捏,却也只能服从。
心底烦闷的蒙面青年甩开了同伴的手,随后缓缓抬起头看向眼前有着一头长卷发的少女,踌躇数秒,说:“……眼下想要凭借薨星宫主城的方位来确定路线,已经有些困难了。”
“我需要更直接的、与「天元」有联系的东西,才能更顺利地前行。”
面色苍白的少女正因无聊用手指绕着自己鬓发,听见他这么说,收回放在前方的目光,沉淀着阴冷之色的眼瞳映出这位诅咒师的身影,“汝似乎很断定,妾身会有这样的东西呢?”
“……”蒙面青年冷汗当即就下来了,但为了自己不当场身首异处,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我第一次尝试定位「天元」的时候,就感受到了,您的身上有与其类似的讯号。”
今川把玩鬓发的动作一顿,很快低低笑起来,“那可真令人欣喜。”她将两根手指虚虚落在自己的胸膛附近,仿佛要借此直接撕开皮肉露出骨头的画皮鬼,无谓地说:“妾身的这具肉身里的确放着与天元息息相关的重要物体。”
“连六眼都被瞒过,汝居然意识到了……呵呵……看来那老家伙推荐的人也不是一无是处。”
蒙面青年松了口气,“那么——”
“妾身不打算将它交付给任何一个人。”今川毫不迟疑地拒绝了,“不过,代替的法子也是有的,把手伸出来吧。”
被点到名的人适时地保持缄默,如她所说的那样照做,而等摊开掌心,便见对方将一只红色的小瓶子赏赐般地放置在上面,蒙面青年紧紧握住,从那液体流动的状况很快判断出来……这是血。
这血也散发着与薨星宫内部那位相似的气氛,但这怎么可能。
常年游走在黑暗边缘的人本能制止了自己深想下去,他正打算施展术式,却见今川用一只手暂时制止了他的动作,若有所觉扭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