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总觉得像是过了半个世纪那样漫长。
我之后往东京校大部队走,看着远处跑来跑去的咒骸群体还在火急火燎为最后的团体赛做准备工作,路上还顺带问问五条悟之前的缺席。
毕竟他几乎可以说是在个人赛期间直接人间蒸发,不可能这段时间都是去随意消磨时光了。
当事人侧目扫了我一眼,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散漫口吻:“有一些藏头露尾的痕迹,不过很快就中断了,那些家伙在隐藏自己这上面,倒是做得出类拔萃。”
我倒是不意外,毕竟策划者煞费苦心闯入了东京校,如果连最基本的扫除痕迹都做不到,这场交流会也不用和京都校的学生比了,直接改成对诅咒师的围剿岂不更痛快。
如果我是那名叛徒,想趁着交流会上谋划些什么的话,最好的动手时机就是接下来的团体赛。
但……
我扶着下颚,视线不由自主落在五条悟的身上。
叛徒不可能没考虑到这个人和夏油杰的存在。
不光是术式,两个人的运动细胞也发达到离谱,虽然自称为最强这点很夸张,可的确有这样的底气。
如果要动手,一定会采用调虎离山的方式吧?
从树林到其他同学仍然有一小段路程,我一边思忖着,一边用探究的目光追逐着前方过分显眼的人影。
“好看吗。”
“?”
走在前方的五条悟脚步微顿,动作散漫地朝我投来一个“又让我抓到了吧”的眼神,“今天盯着老子看的频率有够高哦。”说着,他自信满满地托着下巴,直接总结,“上次这么高的频率,还是在你刚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