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自讨苦吃。”禅院直哉丢下这么一句,鞋底摩挲地表的动静在我此刻听来无比清晰。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我抬起眼,手掌往地表一撑,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单膝压住想要反抗的禅院直哉,另一只脚踩住他的左手,双手反押着他的右胳膊,干脆利落地扭在身后。
所有的动作都在一整套连招内完成。
须臾之间,局势完成逆转。
啪嗒。
啪嗒。
血顺着上臂被划开的位置涌出来,湿润了原本干燥的沙土。
“你?!这怎么可能——”
被迫脸朝地的禅院直哉咬着牙努力扭过头,想要从我的手下挣扎出来,原本穿着光鲜亮丽的纹付羽织袴都因为他的动作染上灰尘,却没能做到,我用脚底碾了碾他的手背,施加了一点力道,笑起来,“什么不可能?”
“别装傻……”或许是保持被压制的时间太长了,禅院直栽的声音因为疼痛和不适开始扭曲,他恨恨地咬着嘴唇,喘息间努力发出声音,几乎目眦尽裂地朝我喊道:“对于被封锁行动的你来说,根本不可能躲开…不可能我对准你要害的那一招才对!”
“嗯,是哦,照理来说是这样。投射咒法的情报从来没有公开过,常人不可能做出应对。”
我低下头,说话的期间,注意到他还想不死心的动弹,我很有耐性地把他的手臂背在腰后,在听见对方压抑的闷哼时,这才慢条斯理地说下去,“不过,非常不巧,你术式呈现效果刚好撞到我的能力枪口上了。”
虽说我原本也想着见招拆招,不过实际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