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劳您担心,前辈。”

我沉下心,手指微弯,冷静操控着环绕在身侧的几把承影刺,接下他一连串猛攻,口头也没闲着,仍然故作轻松地激他,“当您站不起来的时候,我能说的话一定会变得更多。”

“或者——”我语调一顿,留意到咒具因为承受对方咒力加持的冲击,嗡嗡发出断裂的预兆,却也仍然不慌不忙地往后一跳,再补上后半句话:“或者您需要的话,等下场结束,我帮你联系通往泰国的航空,算是助力您想要偷偷做精神女人却不能如愿的心愿?”

“荒谬,少在这里信口雌黄!”被我一字一句逐渐勾起火气的禅院直哉眸光冷下,向我冲过来,“原本还以为你这女人只是缺乏一些教养,但现在看来,根本是连台面都上不得的低贱,从根子上就烂掉了!”

“那可真是令人高兴。”我轻飘飘地闪过他擦过耳边的刀刃,话语中也带上了几分真心实意的愉快,“从你这得到的厌恶,无异于嘉奖。相信您也应该有相似的体会,不是吗?”

对于我的话,禅院直哉板起脸不再回应,而是手持短匕再次发动攻击,翻腕朝我挥来。

对方不愧是禅院大世家培养出来的人 ,到了这一步,招式里也只见凌厉不见破绽。

我指尖一动,正准备操控咒具截断他的攻击,却眼眸因为术式的预测瞬间改了主意,头朝后仰,脊背反弓,利落地以一个下腰的姿态避开这一击。

果不其然,刀刃从眼前擦过的的同时,它的长度突然延伸,完全从短匕变成长剑,若是寻常术师,身上早多个血窟窿。

挥出长剑的禅院直哉没想到我连这一招的避开了,表情顿时表情非常难看,而我将重心落在撑地的双掌间,膝盖一抬,整条腿落向对方空门大开的腹部,毫不留情把其踢了出去。

好险好险,虽说是大家族,但原来怀揣的这种小心思和我这种小角色没有什么区别……嗯,这么说来,是不是有点下手太轻了,刚刚那一脚灌注的咒力有点少啊。

我这么想着,一个鲤鱼打挺站直,起身拍拍手上的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