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最开始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但事实证明我没有。

“冥冥你这样说谁听得懂啦。”见我有些惊讶,庵歌姬主动接过话茬,“还是让我来解释吧。”

“大概是几个小时前,我们的校长收到天元的守卫汇报,说是结界内有发现陌生残秽,经过确认,是几名被通缉的诅咒师。”

出现这种情况,我想了想,也明白了过来,“校长让前辈来私下传达,是不打算叫停交流会吗?”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发现的时间太短,依照正常流程,需要向上汇报报,并彻查此事才是正道。”对于这件事,庵歌姬显然有些头疼,她无奈地揉揉额角,“但中止,就代表打草惊蛇,可能既抓不到人,也找不到背后的叛徒,还会让我们平白无故被问责——更重要的是,好不容易为后辈们挣来的推荐名额,搞不好又得被扣除。”

“所以校长希望低调处理。”冥冥笑道,“但也同时希望我们这些做学生的都留个心眼,保持警惕。”

换句话说,也是希望把事态控制在可控制的范围,不要闹大吧。

因为东京的地下镇守着薨星宫,与咒术界的其他地域不同,结界登记手续远比咒术界的其他地域要繁杂,每一道程序都是可以追查的。

而诅咒师能如此顺利地潜入天元结界,就代表肯定有人悄悄为他们提供了便利。

既然我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的,说明东京校的人都排除嫌疑了。

“那么,第二条消息是校长的秘密指令吗?”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