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侧目将教鞭指过来:“很好,说出我们的目标。”

我将手押在身前,一本正经地开口道:“以东京校生徒的名义,自当是要以暴力与鲜血为吾等金钱之神献上最盛大的祭祀!用他们的哀鸣与泣音唱响动听的弦乐!将那庸人的魂灵铭刻下恐惧与畏缩的印记!!就算过去十年、二十年,也要他们为之战栗!”

“说得不错。”站在我身前的人给出满意的好评,“还有其他的吗?”

站在一旁的庵歌姬“喂”了一声,以一种郁闷但充满无奈的口吻说:“已经够了吧,不就是要一场不落地击败京都校那边吗?搞得和什么非法宗教宣布的仪式现场一样。”

“宣战口号当然是要越响亮越好。”冥冥朝她笑了笑,“要知道,只是普普通通说打败他们就太没有气势了。”

“小裕礼年龄小喜欢闹腾也就算了,你完全是感觉很有意思吧。”庵歌姬这么说完,眼神里也多出几分狐疑,“对交流会的事这么上心,感觉也不像你啊,我说,你该不会又从校长那里收了什么好处?”

冥冥大大方方比出几个数字的手势,含笑道:“嗯,是收了那么一点吧。”

庵歌姬:“?”

庵歌姬当即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不是,这你都能找到收钱的机会?”

冥冥耸耸肩,搭在教鞭一端的指尖用力,将它变了形,“你不去找钱,钱就不会来找你,本就是如此。”

听见冥冥这么说,庵歌姬似乎想起了什么陈年往事,“也对,你最擅长莫名其妙把别人变成自己的业绩了。”她嘴角抽搐着,转而对我叮嘱道:“小裕礼你就别把冥冥说的话太放在心上了,按照自己的方式自由发挥吧。”

“真的吗?”我眼神一亮,欣然举起手,“只要对面不投降,我下多重的手都可以吗?”

庵歌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