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想对禅院直哉动手,却被五条悟看见的那一刻,我第一时间想到并不是自己冲动了或者失控了,而是——他会怎么看。

这种下意识的想法,虽然不像与羂索靠拢的思维那样令我深恶痛绝,但回忆起来后,仍然令我觉得自己无比陌生。

所以,五条悟现在的存在对我而言很可怕。

[打工幽灵:你说的没错。]

[打工幽灵:我原本以为自己已经估算好他在我这里的定位了。]

我不喜欢变量。

可矛盾的是,五条悟已经开始成为变量了。

[房石阳明:对你来说确实是个不好搞定的点呢。]

[房石阳明:那么,要试着彻底坦白吗?]

那不可能。

我不假思索地否决了。

[打工幽灵:那是绝对的自杀行为。]

虽说我并不介意被五条悟注意到我这边一些行动,可那也是有限度的。

像昨天那样用一种谁都可以套进去的方式将羂索说出来,属于安全范围,要是说得更多,毫无疑问我会先因为束缚付出代价。

[房石阳明:我想也是。]

[房石阳明:那我这里就只一个提案了。]

[打工幽灵:嗯嗯?]

[房石阳明:先放置不管吧。]

[打工幽灵:?]

[房石阳明:毕竟从我的视角来看,幽灵桑不用这么焦虑,也还用不着那么快做出决定。]

[房石阳明:你有自己不得不做的事情,但新世界的大门也不会像你灾难化想象的那样,直接让你变得失去原本的自己。]

[房石阳明:所以就用平常心去看待就好,不需要特意回避,也不需要特意迎合。等时间到了,我认识的幽灵桑自然会做出合适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