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咒力代替了子弹吗?

还是说有什么其他御三家独有的技巧?

放在平时我应该问他的,就像对于在五条式补习课上每次所做的那样。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以前在任何环境下都能轻而易举找到话题,唯独现在……张不开口。

我有些困惑看着单手持枪的五条悟,目视他略微垂首压低的脸颊,探究他墨镜后的狭长睫羽,迎上他因为背对夕阳而显得明亮的眸光。

而当事人注意到我的眼神后,那张清俊的脸上也起了变化,他嘴角扬起,唇瓣一闭一合之间,在对我进一步说些什么,但我已经没有在听了。

我单手握住了他对准我的那把魔术枪,在将它的位置挪开后,直接站起身来。

“抱歉,我先回去了。”我平静直视他的眼睛这么说道。

紧接着尽可能从容地离开原地。

可中途想道了那瓶被我遗留在原地的汽水,我又很快退了回来,把沉甸甸、冰凉的瓶子捏在手掌之中,这次直接小跑着退场。

然后,我听见了五条悟在笑。

他笑得特别恣意,那笑声里却没有半分嘲弄我的意思,而是包含着更为令人愉快而爽快的意味。

一直到我一口气跑回宿舍,靠在墙边喘着气,都似乎还能记得他的笑声。

……有什么好像变化了。

更要命的是,想要调整并正视这种变化,对现在的我而言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我蹲在身,将脑袋埋进自己的臂弯里,缓缓闭上眼。

不管怎么说,都要想个办法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