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现场,与家入硝子和夏油杰汇合时,我像是没事人一样继续与大家说说笑,只是时不时停下来,会看向自己的掌心。
等带着采购物品回到学校里后,我并没有选择休息,而是一个人开始围着操场小跑,最后跑到精疲力竭后,转而一排宽敞的户外洗手台前,将一捧清水浇到脸上。
夕阳西下。
艳丽的红霞温暖着天际,随着燥热的夏风吹过,仍然没有要降温的意思。
水管被暖红色的斜阳晒得发烫,伴随着附近躲在树丛里的阵阵虫音,我才有了一些自己脚踏实地站在这里的实感。
我一声不吭盯着从指尖滴落的水滴,然后闭上眼,体会着流水淌过脸颊两侧触感的同时,脑子里想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事,头脑在冰冷的流水下逐渐冷静了下来。
有关禅院直哉说的那些话,我的反应太大了,正常情况下,就算要杀他也应该先引到没人处再动手。
这可不像我。
那种低级话术,明明该冷静应对,事后报复才是正道。
真麻烦。
这种动不动就失控的状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我这样心想着,关上哗啦啦淌水的水龙头,拿出手帕沾了沾脸上的水,深深吸了一口气后,再睁眼往附近的一棵树看过去。
“我说,上面风景好吗?”我向树冠间的那个人影问道。
立在高处的少年人双手插兜,一脚踩中树身,完全没有要掩饰的意思,大大方方地看过来,“还不错。”他背脊微弓,散漫地这样答道,垂下一只胳膊搭在大腿侧,鼻梁间悬挂的墨镜仿佛随时要滑下的样子,“裕礼要上来看看吗?”
“那就不用了。”没能完全蒸发的液体滴滴答答顺着几缕鬓发落下来,我盯着他,反手抹掉下颚处的水珠,说:“除非五条同学告诉我,关于我上次体验的瞬移,你已经改进成功了?”
五条悟:“……”
从他沉默的时机,我当即得到了答案,于是又点点头,说:“没关系,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