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如既

往的垃圾本性。

上一次见面时,我就在想了,禅院家究竟是灌了什么样的迷魂汤,让这个人如此坚信不疑自己的特殊,以至于我应该在人群中一眼认出他?

“行吧,我原谅你的无能。”昂首挺胸的少年用挑剔的眼神瞥着我,双手抱臂,自以为是做出大度的选择,“毕竟你们这些人本就不该出来抛头露面,乖乖待在闺中等着出嫁才是正道。”

比起出嫁,给人出殡我更在行。

你要试试吗?

我目视着禅院直哉,很明显能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浮现出更甜美温和的笑容,“您是为了两校交流会,所以提前出发从京都赶到东京来的吗?”

“不然呢?东京这个乡下地方又挤又吵,到处都是精力过剩的低等人在吵闹,你当我为什么要到这里来?”

禅院直哉报以冷笑,若是用广播放送,想必他一张嘴这地图炮打击面就足以激起千层浪了。

四周有几个路人已经蹙着眉朝他看了两眼,奈何东京人的血性的确还是差了点,换成大阪人的可能已经要开始问候他了。

如果不是在我的计划里还有用得上对方的时候,我断然不会这么温温和和对这家伙说话,但和他聊天本就是一种无趣的行为,所以我稍稍颔首示意,也就打算就此离开。

“原来如此,那我就不打扰您了。”我说。

可禅院直哉似乎没有意识到我想打住话题的意思,他不耐烦地再度叫住我:“谁允许你走了?”

我:“……”

我姑且还是维持住了脸上的笑容:“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听说,这次交流会,你们东京那边是全员出动对吧?”他语调傲慢,把人说得像什么东西一样,“这其中有你?”

“是的,有什么问题?”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