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将墨镜推上鼻梁,腾出手后,我隐约感觉到他扫了我一眼。
“二十一次。”
“整整二十一次,老子只要稍微用点力,骨折还可以称作幸运的,内脏说不定都会碎掉。”
“换做咒灵或者其他的术师,你究竟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站在这里,就完全不好说了。”
用双手比出数字的五条悟慢条斯理地将手放回衣兜里,锐利到一针见血的言辞,逐渐染上了一丝冰冷,这幅模样的五条悟,似乎更贴近咒术界传闻中目空一切的神子形象。
“如果是真的拦不下的攻击也就罢了,只顾攻击不顾防御这种做法,让人怀疑裕礼究竟有没有认真对战。”
“不过发现你连这种小划伤都可以忘记防御了,老子现在就有结论了。”他朝前跨出一步,弯下腰,墨镜后的蓝眼盯着我,平白直述道:“某个人只是单纯的,在战斗习惯上,差得一塌糊涂而已。”
我:“……”
我用手指胡乱抹了把脸上的伤,随后低头看了下自己的手,因为蓝条近乎清空的缘故,现在也只能看见一层薄薄的咒力覆盖在外表上。
指尖上,与那淡淡蓝光相互呼应的赤红,那抹还未干涸的血色似乎也在完全佐证这点。
在学校里,夜蛾正道和冥冥是我交手最多的对象,但是下手基本都有分寸。
我潜意识也认为,自己的咒术运用上没有问题,因为就算压制着自己真正的实力,在面对五条悟时,我也可以以术式提前预知,将自己的损伤降到最小。
迄今为此,真正意义上让我感觉到危机的战斗,更是一只手都数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