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在他们找茬又哭着脸回去后,作为胜利者的我踩在椅子上,举着赢来的玻璃弹珠,居高临下俯视着这群傻瓜的背影。
“你们一辈子也赢不了我。”年仅三岁的我叉着腰这么说。
眼界不算开阔的小孩子总以为周围的环境就是全世界了,那个时候的我也一直以为,没有我解决不了的事情。
就算解决不了,也只是因为我还没长大。
但人一长大,似乎就是开始认知到自己的局限。
所以在被羂索带走后,我收起独特的个性与刺人的说话方式,同时也是第一次意识到,我与那些傻瓜没有什么不同。
我曾经也是一个热爱吃糖的人。
我喜欢靠在自己的小床边,数着那些五颜六色的糖纸,一遍遍反复品鉴着来之不易的甜味。
后来,我就再也没有主动吃过几次。
并非是买不起或者不让买之类的问题,羂索从来不在这种小问题上吝
啬,倒不如说恰恰相反,小到生活用品的抉择,大到对某些事的看法,都事无巨细,想得到我给出的答案。
“小裕礼都喜欢什么呢?”他笑盈盈地问,“我都可以满足哦。”
我给的回答也很简单。
那会我面无表情地翻了下手里的书,说我要得很简单,除此之外对其他事都没有兴趣,只要能衣食无忧地活下去就好。
事实上,我只是很清楚,最好什么都不要暴露。
系统警告过我,个人的喜好与做事风格,在羂索这种人的手里,是比刀子更锋利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