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

这些熟悉的要素勾起了我一些不妙的回忆,这是我曾经在入学前,在那个咒胎领域遭遇过的场景。

如果说,刚刚那位女士,她的恐惧是对于自我的不自信。

那么……

我呢?

我握住凭空出现的咒具,内心这般自问道。

而在这咒物营造的虚幻影像,在摇曳的火光交织之下,在视野的尽头。

果不其然,我看见了一个眼熟的身影。

【你的坚持可以到这里为止了,裕礼。】

虚幻的系统身影站在我的面前。

她的笑容仍然是一如既往的笑容。

可说出那句话的同时,那语气比起安慰,更像是一种徐徐图之的引诱。

站在我眼前的那道影子还在说:【把一切交给我,不就好了吗?】

……

……

啪。

云外镜的镜子被我翻了个面。

四周景象瞬间回归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