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退。”我揉揉胳膊上肿痛的部位,就地坐起来,“冥冥前辈那种好像要砍死我的气场也很有魄力,不全力以赴的应对不行。”
“哦,那个啊。”原本握着武器的女性咒术师随意把斧子往地上一丢,她弹了下指尖手掌间不存在的灰,从容地开口:“其实是一不小心认真了,好在控制了些角度,不然就会砍到你了。”
庵歌姬:“?”
“如果真的砍到我了,我会要求我的律师出庭索要赔偿。”我不为所动地回答,“必然从冥冥前辈的钱包里榨出钱来。”
庵歌姬:“???”
庵歌姬:“重点是这个?你这是被冥冥敲竹竿太久了,打算报复吗?”
我点头:“偶尔也想试着能不能反过来收一次嘛。”
但事实证明,最好不要向冥冥前辈开有关钱的玩笑。
“欸,是吗?”
有谁轻笑出声。
那声音很收敛,却听得人背后一凉,我当即噤声,随
即看见眯着眼的冥冥信步走到自己身前,再缓缓地俯下身。
她用极为温柔的动作拍了拍我的脸,说:“看来接下来一段时间,都需要好好训练裕礼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