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真有毅力啊,干着辅助监督的工作,居然还有精力搞副业。
“好了,现在请裕礼同学回答!”擦完眼泪的女人很快把话题转回来,用期待的眼神看向我,“你对五条同学是怎么看呢?”
咒骸上细密的针脚刚好完成,我抄起桌边的剪刀,稍微想了想,咔嚓一声剪断了绷直的红色长线。
“秘密。”我说。
新田慧:“?”
新田慧:“请看在我们诚挚的姐妹情上,无论如何——”
“不要。”我义正言辞地拒绝。
自五条悟和庵歌姬回归之后,有很多事情都悄悄产生了变化。
听说夜蛾老师提过,议会上,校长为东京校争取到了很多项目的经费,把保守派另一方气得不轻。
而我这里,对盘星教和组织的合作调查也有了明确的进展,尽管有意外的要素,让我获得意想不到的收获,但我不打算特意向谁分享。
话虽如此,校内还是有人察觉到了什么。
“我给你说啊,冥冥。”
“嗯?”
“从京都打道回来时,发现校长居然把我和五条安排在一个时间段了。”
“呵,这就是你把电车票换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