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五条悟的视线跟上的时候,我自他的肩前骤然撤回手臂,跳动的手指缓缓收拢,原本什么也没有的掌心,多出一朵色泽艳丽的蓝蔷薇。
我轻轻握着这朵以假乱真的花,犹如表演结束的进行收场的魔术师那般,径直看着对方墨镜后那双纯净的苍天之瞳,然后游刃有余地向这名唯一的观众奉上诚意。
很快,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我很需要您。”我说,“或者说,我需要五条悟。”
低缓。
平和。
是真诚到不见半分虚假的轻柔语调。
不管是实战的经验,还是出色的技巧,亦或者咒力的构造。
我需要掌握,需要精进的都太多太多了。
所以——
“值得世界第一尊敬的五条先生。”
我用炙热、坚定的眼神注视着近在咫尺的地方,一字一顿地说:“我恳请您,帮我补习吧。”
五条悟:“……”
五条悟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继而垂眼用一根手指压着那朵由咒具变成的蔷薇,不声不响了很久,直到我以为他都不打算出声了,又突然说话了,“可以噢。”
那是完全没什么起伏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