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出去了吗?”我问。
“可以噢,只是我有点暂时不想动呢。”白发少年戴好墨镜,话语中隐约带着笑意,“如果你没有在近日的训练上偷懒的话,应该能不用咒力加持把老子公主抱出去吧~”
我:“?”
我:“开玩笑?”
五条悟:“不是哦。”
我:“好的,是玩笑呢。”
“啊,在逃避现实?听裕礼说这种话真是很难得。”
恰好在此时,服装店内播音机的音乐又换了,钢琴的音节如流水般明快舒展,层次分明的乐响配合着有韵律的节拍,逐渐深入主题,衬得五条悟说话的声音也一并变得很甜很轻,也有一丝丝怪异。
“还想说如果裕礼不介意,就等回学校后找个时间段,顺带给你搞个课外补习班好了~原来把老子当向标的话只是随便玩玩嘛~”
这个人已经自动代入被玩弄感情的角色定位了。
我动摇了。
这次是很大幅度的动摇了。
并不是因为玩弄五条悟的……不对,本来就没有这种事。
主要是五条悟教学真的很吸引人。
静默数秒后,我抬起头,以一种十分期待的眼神看向他,犹如连珠般抛出话来:“不介意,当然不介意。什么时候开始?课程内容是体术指导还是术式指导?时限是多久?”
“很快就要召开与京都的交流会了,裕礼知道这件事吗?”他问。
我直言:“有听冥冥前辈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