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感觉得到吗?咒力的正常脉动。”
我看向自己被五条悟覆盖的右手——不似过去那样有无下限的间隔,对方略有些粗燥的掌纹、灼热的体温、每根指骨的轮廓,都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同样,那份有起有伏的咒力脉动让我也逐渐找回了对咒力的控制感。
“原来还有这种用法啊。”眩晕感逐渐从头脑里消失,我若有所思,一脸学到新东西的表情,“学校里怎么不把这种技巧写上课本。”
“因为咒力运转失控本来就是一件挺小众的事儿。”
似乎是为了让我更好的理解这其中的差距,五条悟松开手掌,懒洋洋地对我比出一个数,“按照咒术师的人口,大概一万个术师里就只有一个有可能遇上吧。”
我:“……”
好了,我决定了,以后要对各种能吸入式药剂敬而远之,已经连续两次出状况都跟这种东西脱不开关系。
身体的问题解决了,我也就恢复了活力。
想到议会已经结束了,可以先赶回学校向夜蛾老师或者歌姬前辈被打探一下具体情况,我谢过五条悟,一边随口问他有没有想吃的,点心可以顺路去买,一边站起来往门帘外走去。
结果刚迈出半步,就被五条悟一只手拽回去。
“仔细想想,有件事还没有处理。”试衣间外,循环播放的管弦乐音乐正好播放到高潮部分,他的声音也跟着靠近了过来,“好像前不久有谁信誓旦旦说自己很快就会回来的话。”
“裕礼记得是谁吗?”他用异常开朗的口吻这样询问道。
我沉默一秒,转过身,老老实实的交代,“这件事我其实可以解释——”
“是吗,原来还有解释还可以听啊。”对方雪白的睫羽一扇,对着我露出更加爽朗的笑容,却怎么看怎么令人发毛,“老子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