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的家里人喜欢清爽的颜色,还可以再看看这几件。”
“不,这件就——”
我正想制止她,可话还没有说完,天花板上的咒灵们已经察觉到我的威胁。
“促销……酬宾……”它们喃喃着滑稽可笑的言辞,聚成一团朝我扑过来,“打……打九折,要……买吗?要买吗?快点——买!”
不买,谢谢。
趁着导购小姐转过身去,我抬起手掌,尽可能以最节省咒力的方式将它们依次祓除,哪曾想还没有松口气,咒具又开始缩紧了。
我:“……”
里梅这家伙应该没有闲到附近有人祓除咒灵就过来看看吧。
刚这么想的下一秒,心脏又是猛地一阵剧痛,从那痛觉熟悉的前兆,我意识到好巧不巧,身体要在这个时候恢复原状了。
啧……真是屋漏偏逢雨。
在店员小姐转身的前几秒,我转身躲进了试衣间里。
“咦?那孩子去哪了?”
没有什么来客的女性服装店内,磁带播音机正流淌着壮丽且富有节奏的管弦乐声,充满活力的音调时而奔腾,时而收敛。
身在其中,我却没什么侧耳倾听的闲情。
——很痛。
每个细胞仿佛都在此刻被迫命令分裂,指关节互相不服输地拼命挤压,争先恐后地疯涨,我蜷缩在角落里,偏偏整个过程中咒具也不堪示弱地散发热量,始终提醒着我不要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