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完全是觉得很有趣的模样,他的视线在我身上打转,表情似笑非笑,夸张地用食指和手指比出一点点的长度,调侃出声:“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按裕礼现在的个头,把你放下来感觉就要直接淹没人群里了,搞不好会像足球那样咕噜咕噜被不走心的大人踢来踢去。”
“不会的。”我面无表情吐槽,再次复述,“请放我下来。”
这次我的呼喊被直接无视了。
“在这!”
“居然还有同伙,别跑!”
追兵很快就跟了过来。
而戴着墨镜的白发少年继续提着我的后衣领,分了一些视线给不速之客,若有所觉的“欸~”了一声。
“所以,裕礼是去干坏事了?”他问。
我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他的右手落在我肩头。
仿佛只是在对付灰尘那般,轻轻一个弹指。
然后,那道不属于我的痕迹被掸掉了。
当着本尊的面做这事。
基本等同于挑衅了。
做完这一步,五条悟还微微侧过头,眼眸轻眨间,对着那两人吐了吐舌,拉足了仇恨,就
轻轻松松带着我离开车站。
那两个人怒视着五条悟,大步流星地拨开人群。
几分钟后。
新干线东京站外的某处公园内。
“来来,笑一个,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