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复杂的眼神看向安室透:“看来日本的规章标准比我想得还要灵活啊。”
金发的青年面带微笑:“我觉得裕礼同学你想多了,药师寺警官那里只是刚好手下有个黑客。”
我:“好的,请不用再解释了安室先生,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姑且不论日本警察的行事作风,这样一来,潜入的难度大大降低了。
两天后。
行动正式开始。
我按照预定好的计划,被安排进了一辆货车的医疗货箱里,最终兜转两个小时,成功进入那家医药公司的地下仓库。
也就只有放着不可或缺的医疗器材的仓库这里,才有去地下更深层区域的电梯,但平时没有权限的人根本进不去。
十二点半左右,地下的安保会有一次换班时间,正好可以趁着这段空隙侵入。
我从箱子里爬出来,对准手表上一分一秒的时间,等到时间差不多了,便将白色卫衣的兜帽拉至额前,再扣上面具,用权限卡刷开电梯,直接往下层去。
伴随着叮的一声轻轻的提示,门打开了。
一股混合着刺鼻腥味的空气率先扑面而来,随后才是映入眼帘的雪白墙壁与毫无间隙的银白地板,再是听见实验室里那些机械的轰鸣,它们洁白到似乎能反光的地步,可在术师的眼里,最反倒是衬托出那份肮脏。
飘浮在这里的咒力像是下水道里混合的油污,低低地落在地上,给人一种踩上去就会黏住鞋底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