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得良心有点痛。

不过很快在安室透打电话过来问我对风见做什么了之后,就平复了。

我回忆着当时的场面,说:“只是聊了些盘星教的势力分布……啊,顺带还问了问风见先生每年的薪资,出于关怀的目的,我根据东京如今的房价物价和他进行了深刻的探讨,最后得出了风见先生以后结婚大概需要背百年贷,可能还吃不上饭团的悲惨结论。”

“一百年也太夸张了,我们的这边的薪水还没有低到那种地步。”电话那头,安室透明显很不赞许,“你用什么忽悠了他?”

“没有,我说的是实话。”话到这里,我很不好意思地补充了一句,“不过我忘记告诉他了,这个涨势根据盘星教购买的黄金地带来判断的,普通的行情我还真不了解。”

安室透:“……”

说完,我想了想,又热心地问道:“对了,安室先生您的薪资要不要分析——”

“不必,我这边暂时没有买房的打算,只能谢绝裕礼同学的好心了。”对方语调极快,非常坚定。

我只能遗憾地作罢。

安室透又不慌不忙补充了一句,“相对的,我手头正好有件事需要裕礼同学你帮忙。”

“好的,是什么事?”我问。

自从和安室透这边开始合作后,我也基本确定了,日本公安虽然是白道,但在日本各官方部门眼中是人憎狗嫌的黑势力,得罪的部门早就超过一只手能数过来的范畴。

这也导致我发现自己可能是公安这边唯一一位异能力者线人后,我就有了随时要被捉去打工的觉悟。

而安室透只是告诉我,具体的事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