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影落幕之后,我留意到后面几个不良少年拔腿就走,也站起身。
“悠仁。”
“嗯?”
我特意将包留在原位,说:“在座位上等我一会,我去个洗手间。”
“好。”虎杖悠仁乖巧地点点头。
当然,我没对他撒谎。
我的确是去洗手间了。
虽然去的是男士洗手间。
我十分礼貌地抓着一号不良少年的脑袋往马桶上咚咚咚磕了三下,然后抬脚踹在二号不良少年的背脊上,断绝了他企图打开关闭的门,从这里逃跑的意图。
至于四号五号,早就被撂倒,已经在角落里瘫软成一片。
这几个人个个都被自己的鞋袜堵住嘴巴,连声音都叫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呜的低声哭泣声。
小小的厕所隔间里几乎塞得满满当当,中途外面还有人关怀地从外面敲了敲门,问哭得这么伤心是出了什么事。
我瞥了脑袋上冒着青包的一号,微笑用警告的眼神凝视他,便取出他嘴里濡湿的袜子,黄发的不良少年立刻泪如雨下,一边呜呜哭泣着,一边对外面回答着 :“…滚、快滚。本大爷…呜呜,本大爷只是……被女人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