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最终同归于尽。

这也是五条家与禅院家结下仇怨的开始,打那以后就开始处处不对付,族内的老人在提起禅院家时,偶尔会愤愤不平地扒出更多的陈年旧账,言行举止间倒是毫不避讳。

而读到这里,后续基本就是在描写五条家走下坡路的历史了,五条悟也就暂时没有了兴趣,但为了不被家里那些老头唠叨,就先随手这本塞回原来的位置,紧接着,他发出“欸~”的一声,注意到最下方的书架里,有一本《东密真言宗佛法与咒术界的关联性》的书册。

这本册子相比其他的书籍更厚,也更加脆弱,五条悟用苍将它轻柔地吸附在手里,把书打开看了几页。

不错,找到了。

他湛蓝的眼眸眯起来。

“找到了。”

电影院之中,再三确认过手里的票据座位号,我一手牵着虎杖悠仁的小手,一边提着背包,小心地在拥挤的过道中穿梭,终于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再稳稳地落座。

距离电影开场还有一阵,有的观众在交头接耳,互相说着什么,有的观众则是抱着热腾腾的爆米花,咔嚓咔嚓地咀嚼着。

见此,我也压低音量,小声地询问身侧的同行者,“要吃点什么吗?”

“不用啦,我现在还不饿。”虎杖悠仁小朋友摇摇头,攥着自己的小拳头,义正言辞道:“而且吃东西会分心,这次是老师布置的作业,我想等老师问起来,好好回答她都看了些什么。”

我:“……”

我回想起海报上的标签分类,心想说一部简简单单的搞笑类电影倒也大可不必这么认真。

之前花了不少的功夫处理掉盘星教的事后,我也暂时清闲下来,咽下咒灵之血的后遗症,却依旧时不时在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