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踩的似乎不再是实地,而是再跨出一步就即将坠落的悬崖。

一旦前行,就等同粉身碎骨。

更要命的是长命锁逐渐收紧,正急切着催促着我离开现场。

这个感觉……

我回过一口气。

特级。

金发黑裙的少女伫立在原地,有几只娃娃跳到她的肩上,亲昵地蹭着她的脸颊,很快受到了温柔的抚摩,但她的双眼始终也回望着我,防备着我的一举一动。

“你自己也很清楚吧,你不是我的对手。”

她轻轻说道,掩盖在额发后的眼瞳好似漂亮的玻璃珠那般毫无生气,机械地映出货架与尘埃的影子,连同我的身姿也一并留在其中。

“因此,无需为你带来厄运。”她说。

“真的吗?”我终于开口了。

喉咙处的咒具在此刻,越收越紧了。

四周的压力虽然远不到让人窒息的地步,可我仍然像是溺水的人那样觉得呼吸不畅,尽管如此,我还是直视着她:“你身为咒灵……呵,把人当做食粮进行狩猎可是再正常不过的吧,会这么好心放过我?”

“你说的没错,血是我和这些孩子赖以生存的必需品。”对方的目光跟着我的动作转动,眸光冷淡,“这不代表我将畏惧你手中的利刃,咒术师。”

她动作停顿,不再抚摩停在肩侧的玩偶,声音逐渐沉下去,“我已经警告过你两次,而现在,是第三次,退开。”

更为沉重的咒力威压落在全身,我膝盖微微下屈,全身犹如感受到千斤那样下坠,心底荡然滋生出一股彻骨的寒意。

一次,是表明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