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空荡荡的胃部几乎在抽搐、痉挛,并不断地灼痛,像是在对之前我饮酒的行为进行全然的抗议。
这种生理上的苦痛的异样感,在数月之前,我本来并不陌生。
现在当它卷土重来之时,我也只是一声不吭离开了分会,漫步在夜色之中,穿梭在东京的大街小巷里。
中途,步伐难免有些不稳,但我都很好地站直了。
深夜十一点。
我独身一人拿着通行证,再次返回盘星教在东京湾的仓库,走入「帐」的范围下。
清点着货单放置的顺序表,我在d区第三列的货架上,看见了自己想要寻找到的目标。几乎没有迟疑的余地,我抬起左手,指节一勾,用凝成实体的咒力把其压成一团。
然而,事情若是能如此简单解决,我也就不必劳神了。
变形的纸箱看上去没有任何变化,我“咦”了一声,步伐后撤,刚拉开距离,就见这东西内部冲出了一物。
那是一只雕花玻璃杯,在昏暗顶灯的照耀下分外绚丽。
它高高悬在半空,撕去了所有的伪装,那杯中翻涌着紫色浪潮,犹如海浪击岩,满溢出其中危险与不详的液体——骨碌碌转动的玻璃眼球,身体残缺的布娃娃,单独活动的模特人手,这些东西在玻璃杯里挣扎地爬出来,再啪嗒啪嗒的……摔在逐渐蔓延的水中。
之前站在箱子在附近时,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现在终于有了些微弱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