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你看我这样子像有人能卖酒给我的吗?”我耸耸肩,“所以,人在哪?”

“现在在我家里。”伏黑甚尔拧开矿泉水,仰头把水倒进嘴里,有水流顺着他的脖子流淌下来,他毫不在意地随便擦了擦,“要去瞧瞧吗?”

“我跟着去你家?”我诧异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对雇主之间不要交底,我还以为是他们那个行业的常识来着。

“我不会特意花钱给女人开房,除非她出钱包养我。”伏黑甚尔不以为然地说,“还是说你期待我把人打包成圣诞礼物一样拖出来?”

我:“……”

我:“这冷笑话真好笑。”

术师杀手制作的人体礼物,怎么想都只会留着血泪与哀嚎。

我不觉得有什么拒绝的必要,于是点头同意了。

杀手先生把空瓶子往地上随手一扔,开始领路,走了几步,他“啊”了一声,似乎想起来了什么,“对了,小不点。”

我捡起他随手乱丢的空瓶,往垃圾桶一丢,这才抬起头来,“怎么了?”

这个不靠谱的男人报了个地址给我,再悠悠补充了一句:“我要去柏青哥店玩几盘,你自己直接敲门进去好了,反正那两个小鬼现在在家。”

我:“?”

哪怕我没有对父亲的概念,我的常识也告诉我,放两个孩子和被绑架的诅咒师共处一室,伏黑甚尔的做法绝对大有问题。然而,当事人完全没有这个自觉,他说完就扭头直接走了。

伏黑甚尔的住所比预想中要小,是那种随处可见,最普通不过的公寓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