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村:“……”
木村抱着果篮大力点了点头:“是、是的。我什么都没听说,我什么都没见过。”
虽然有点对不起这位,但就这样把这件事忘了,的确对他更好。
结果而论,木村所提供的信息非常有价值,为我解决了一些困惑,也带来了新的疑问。
行走在人迹稀少的小巷里,我把双手背在身后,用脚踢着石子,开始有条不紊地梳理疑点。
六名受害者皆是年轻男女,在第五名死者——佐佐木慎吾遇害前,其他的受害者,虽有晕厥或心慌的贫血反应,都没有性命之忧。
诅咒对人类恶意向来是愈演愈烈,这种称得上是克制的手法,反而蹊跷。
我试着追查过整起事件中唯一的死者,花点心思拿到尸检报告也不难。可惜,在日本这个解剖率低下的国家,那具尸体直接就送去火化了。
死者佐佐木慎吾的家属也是盘星教的信众,因为遵循盘星教内部的教义,甚至没有举办葬礼,面对我的询问也只会微笑地说“那孩子成佛了”这种话。
明面上的线索看似都已消失,我步履微停,用鞋底摩擦着那枚硌脚的石头,再次回想起盘星教现在面对的一系列麻烦,心间已经勾勒出了几条大概的脉络。
或许那部分缺失的信息,不是出在咒灵的身上,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