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我也转头去寺田仓库公司的总部,以需要请人驱魔为幌子,拿到了临时出入许可,并暂时制止了该公司员工在东京港货物地点的进出。
距离仓库员工受袭的事件发生没有超过48小时。
我的运气并没有之前那位诅咒师好,在这里看不到一点残秽或者打斗的影子……但侧面也可以说明,这么干净的现场,同样有问题。
从受害者的范围都是管理仓库的人员就能判断出来,这只咒灵的行动方式很单一,只是隐藏的手段很好,在制造了这么多起袭击事件后,仍然没有换地盘,要么它本身的移动范围受限,把什么货物当做巢穴定居了。
既然如此……
我眼眸轻眨,站在空无一人的仓库中心,当即念出了所有咒术师最为熟悉的咒言。
借用天元的力量搭成「帐」的感觉果然每次都很奇怪。
尚且不成型的咒力失去掌控,很快就变成完全不认识的存在。漆黑的半圆形幕布缓缓从上空降下,它的限制条件为拒绝普通人进入与咒灵无法出去,笼统地遮蔽住了整个仓库的范围。
做好最要紧的准备工作,我环视四周,确定短时间里不会有问题后,就转身离开了此处。
「帐」的最长时效可以达到二十四小时,就算短时间里找不到咒灵的影子,至少也能这样一次又一次限制它的兴风作浪。
接下来的三天内,总监会发布的任务一件接一件,咒灵的等级不算很高,但做起来繁琐又枯燥,我一边在心里默默给羂索和总监会扎小人,一边在闲暇之际继续调查。
通过走访受害者的结果来看,如果不是手脚有类似牙印的痕迹,大部分当事人恐怕连自己受袭了都不知道,只会当做普通的贫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