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在他手腕的名表上逗留片刻,“那些诅咒师的一个人的工资可能还抵不上你一块表,你到底是嫌弃贵,还是说,本身就一毛都不想出呢?”

土屋太郎立即把手往后一藏,对我露出讨好的笑。

罢了,如果只是处理这种程度的问题,羂索断然不会让我过来。

我装作什么都没提过的那样放下手边的资料,接着之前的问题继续问:“两边港口的货物名单已经查过了吗?”

“东京港的倒是排查过了,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横滨……”

“横滨的怎么了?那边不是一直也和我们搞着合作吗?”

我端起桌上的茶杯,不解地挑了挑眉。

土屋太郎一边搓着双掌,一边继续陪着笑解释:“这个嘛,横滨那边出了一点点状况。”

“什么状况?”我歪头,毫无防备地喝了一口。

“他们首领死了。”他说。

我喉头滚动,费了好一番定力才没把茶喷出来:“你说谁没了?”

土屋太郎老老实实复述:“港口黑手党的首领,现在他们的局势刚稳定下来,这个敏感的时候重新去找他们的话

……我等实在担不起这个大梁。”

“现在坐在那个位置的人是谁。”

“呃……据说首领病死前,传位给了负责治疗他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