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期间,我已经从队尾来到了队首。

不需要回头也能感受到如芒在背的视线,刚刚的骚乱也引起了门里的人的注意。

被我逼至门口的两位女信徒后知后觉地睁大眼,等到终于缓过来的那一刻,两人嘴唇微颤,有眼泪顺着下巴流淌下,竟然哭了。

“噢……噢噢——!”其中一名女性捂住嘴险些高声叫起来,拿哭泣的表情都不似作伪,“失礼了,瞧我,瞧我,多么自大,居然怀疑了一位奉献者的决心,这是多么明确的正念和正业啊。”

“您请,您请,我的同胞,我的血亲。”

狂热的信徒连忙让开了道路,对这种场景习以为常的我感受到四处传来惊异的视线,面不改色地走进了门内。

一楼是专门用来讲经开会的大堂,那里普遍是盘星教的传教者们施展浑身解数来蛊惑人心的舞台,不值得分散精力去体验。

星之子分会的地盘里守备严格,就连楼道口也守着教徒。

这场简短的对峙在刚刚已经引来在教里有地位的人的关注,他脖子上挂着身份项坠,率先阻拦了我的去路,脸上挂着同样不协调的笑容,“如果想要诵经听课的话,不在这个方向。”

“你……不。”对方搓着手,慎重地改了口,“您今天来是有什么要事吗?”

面对这个人探究的视线,我歪了歪头,掏出自己的身份证明,紧接着看着面前的人眼睛微微瞪圆,再谦逊地低下头去。

“正好,帮我转告一下教主。”我说,“通知他,有代行者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