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那家伙的术式了吧,看着用得很娴熟,但表现出来的杀伤力太弱了。”
“对咒力了解还不够精细,只还停在踏实的基础阶段。”
五条悟吃着杯里的冰淇淋,蔚蓝的眼眸轻眨间,又懒洋洋地补充道:“腕力太轻,爆发太少。”
“胳膊太短,心思太多。”
“上进倒是很上进,要练的地方多得去了。”
一口又一口,杯底很快见空,他心不在焉地刨着最后那颗滚来滚去的金桔蜜饯,任谁都看得出,对方心思早就不在冰淇淋的味道上了。
“而且,那个术式总觉得很熟悉。”
听着五条悟自顾自说了这么多,夏油杰停下搅动可乐的手,像是头一次认识对方那样,反反复复用微妙的眼神打量着他,确定自己眼前的人没有被掉包后,意味深长地叫了他一声:“悟。”
“嗯?”
“你好像对裕礼同学的事很在意啊。”
面对挚友的话,当事人疑惑地歪了下头,不假思索地回答道:“这不是当然的吗?”
夏油杰:“?”
“因为那家伙的眼睛一直都在看着老子哦。”五条悟说。
既不是族里老头子们那些翘首以待,等着他早日成长,为家族争光添彩的眼神,也不是同辈之间那些诚惶诚恐,不敢上前和他搭话,对高不可攀的存在望而生畏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