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有。只是刚好想起来自己正好带着有用的东西。”我一边回答着,一边把手放进手提袋里,拿出一卷绷带。
紧接着,就在陪考官和夏油杰困惑的眼神中,啪得一下将这卷绷带放进了五条悟的掌心,再欣慰地点点头。
自从被伏黑甚尔掐过脖子,我的包里就一直装着医药品。
“虽然不知道有多少作用,不过多少应该对五条你有点作用吧。”
至少应该能过滤掉一些信息。
五条悟眨眨眼,目光短暂地在自己的掌心停留片刻,又很快落在我身上,刚刚还略显烦躁的表情消失殆尽,更多是有点耐人寻味的意思。
最后,他摘掉墨镜,动作很麻利地把绷带扯开,围着自己的脑袋缠了几圈,做完这一切后,重新把墨镜带回鼻梁上,看样子犹如来自的埃及的蒙脸怪人。应该也是有这方面的自觉,他本人没忍住“噗嗤”一声笑起来,像是找到什么新玩具的小朋友,笑声听起来格外孩子气。
“不错,老子喜欢这个造型。”他立即掏出手机,反手就摆出剪刀手来了个自拍。
“看来很有效果,起码让他可以待在一边自己玩一阵了。”
这是对我保持微笑的夏油杰。
”
……说真的,你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