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咔嚓。

有结冰的声音响起。

闪耀的冰晶从诅咒师的手脚处开始滋长起来,在发现男人的身上莫名其妙开始结冰时,我迅速地拉开距离,掌心里也迅速握上了武器。

“…我还说来看看结果,结果那女人的担忧没错,废物仍然是废物啊。”

雌雄难辨的声音犹如鬼魅一般出现在我的身后,我刚打算动身拉开距离,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已经被冻住。

我:“……”

麻烦了。

我设的帐虽然让高桥跑不掉,却不会阻止其他的术师进来。

一位身穿女士长袖印花和服的白发童子,悠悠从我身后走至倒地的诅咒师面前,他轻飘飘的撇了一眼地上没有动静的人,犹如人偶一样,突然转过头来,一眨不眨的盯着我,齐耳的短发整齐落在肩前。

那张脸有些病态的苍白,五官倒是每一处都很精致,每一处却都很不真实。

“干掉他的就是你吗?”他问。

我:“……”

我:“啊,嗯,怎么说呢,我觉得这可不算干掉。”

语毕,我很清晰感觉到一道劲气扑到脸上,面具开裂了。

“你只要回答是与不是就行了。”童子模样的人如此说着。

白发童子似乎还想说什么,直到面具化作两半,滑落在地,他的目光触及我的脸庞,就停下了所有的动作,那副模样像是某个学生突然想起来什么曾经看过的一本书,因为太久没有碰,只能反复去记忆中思索。

最后,这个人似乎得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