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小心劫匪先生你出去后发现老婆孩子都有三了。”我瞥了眼女人跑远的身影笑眯眯地回答他。

“我现在就撕烂你那张嘴!”没有几个成年男性经得起这种地狱玩笑,他几乎气笑,一改之前的守势转而朝我攻来,一招一式都势在拉近和我的距离。

我的咒力总量毫无疑问低于对面的,这是一眼便能看出来的事实。

但凡被他的咒力擦到一点,几乎就等于被宣判了死刑。

高桥本人看起来也对此深信。

他的攻势凶猛,直拳紧拽,冲我面部而来,被我侧身闪过后,铲刀般的长腿侧身一踹,意图接着攻击向我的脚踝。

就常人来说是很快,但相对冥冥在课上训练我的那些,就有些不够看了。

我以刀为盾,往身侧一立,恰到好处拦截到他的踢击。

可紧接着,我轻轻“咦”了一声,当即放开长刀,往后急退半步,几乎是刚拉开着半步距离,被我放弃的长刀就像是油漆桶里被液化的颜料,扭曲、旋转、收缩,最终骤然变为一个巴掌大的咒灵球。

“怎么了?是不是很疑惑为什么我可以在没碰到你咒力的情况下也能顺利施展术式?”

诅咒师“哈”的一声,对着我嗤笑一声,勾拳在下一刻又朝我打来。

有了防备的情况下,我双脚轻轻一跃,跳到附近的路灯上蹲下,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所有动作。

男人的拳头没有停,直接了当地撞在我所停留的路灯上,我一个空翻又回到地表,果不其然发现路灯已经也变成咒力球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