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就是这样。

风见裕也暗地地握起拳。

制造足够具有冲击性的意外,把现场的情况直接搅乱,再趁机浑水摸鱼。

如果人质在劫匪的眼前就失去了要挟的价值,反过来说,安全系数就大大上涨了。

他心花怒放的同时,也情不自禁感慨,这的确不是他们这些官方人士能想到的办法。

完完全全的邪道。

……虽然很对不起受惊的一般民众,谁让罪犯是拥有超能力的人呢。

对待非常规,自然也需要非常规。

很明显,这手已经成功了,名为高桥的诅咒师花了几秒钟回过味来,警惕地出声道:“你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就是我不喜欢和你见面时有无关人士在。”戴着面具的少女用清爽又开朗的音调向他解释,她扭头过,刀指向大厅里的其他民众,“反正他们看起来也没什么样子,那我随便动手了?”

“你——”

高桥回答的声音稍微慢了一拍,口中话还未完全说出,少女便头也不回,又反手把刀尖插入身后一个企图躲远的顾客的腹中,当重新抽刀之时,反手擦了擦沾到面具的血痕。

眼看着恐怖氛围已经渲染到了极致,风见裕也顿时动起来,他动身搀扶起几个彻底吓软腿的客人,扭头对傻在当场的人他们大喊着:“快跑!朝着放火帘的洞跑!这疯子是来真的!她和劫匪可不一样!她冲我们的命来的!!”

经过风见裕也得这一声提示,民众面露惊恐,反应了过来,“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