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着某人知法犯法的赶时间的行为,我自觉地为自己系上安全带,心里想着这个人绝对是不守交通规则的惯犯。

引擎轰轰作响,安室透紧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的状况,同时还能分出神来继续对我讲话:

“不管是不是诅咒师本人策划了这次事件,都可以视作两个信号。”提起这点,能感受到他的口吻变得格外轻松,“要么是他们团队内部不和,导致出了计划外的事;要么是诅咒师自己改变了原来的行事风格。”

“几次全身而退的嚣张犯罪足以让那名的自信得到彻底的膨胀,但面对异能特务科和警察的追击和蹲点也不可能半点压力也没有——因为再强悍的罪犯,他们的行为也是走钢丝。”

而在这膨胀自信和错一步就会万劫不复的压力下——

我抬眼看着窗外略过的路牌,适时地接上安室透的话:“他都会在这四次事件之后改变自己的原有计划?”

“是的,如果他还想保住自己的不败神话。”

安室透轻轻嗤笑一声,倒映在后视镜之中的神情完全是犯罪者的思路被自己拿捏住的自信。

“往往在这种情况下,很多罪犯都会选择曾经成功的路径依赖。”

而罪犯的路径依赖还能是什么。

我侧过头,望着开始变暗的天色,哪怕自己不是什么针对犯罪者的专家,也能自然地说出那个答案:“他很有可能选择已经去过的地点,再次作案?”

安室透分了些视线到后视镜上,“裕礼同学不是说不想动脑子吗?”